重生打脸虐渣·大学英语六级 CET-6
第 2 章 · 暗香浮动
暗香浮动
夜色如墨,王辛站在窗前,望着远方暮色中巍峨的皇宫轮廓。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,心中那股abundance的快意尚未完全消散。她告诉自己,这只是开始,她必须彻底abandon前世的软弱,不再回头。
脚步声在廊下响起,丫鬟碧桃提着灯笼走近,低声道:“小姐,二小姐身边的翠儿方才偷偷来报,说二小姐明日赏花宴上准备了‘好东西’。”
王辛唇角微挑。她就知道,王柔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前世的赏花宴,她毫无防备,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仪,被顾衍的母亲当场退婚,沦为京城笑柄。那之后,王柔便堂而皇之地取代了她的位置,成为顾家未过门的少夫人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让同样的戏码上演。
“知道了。”王辛转身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,“你去告诉翠儿,让她继续盯着,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。还有,你明日要格外accurate,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。”
碧桃应声退下。王辛重新坐下,翻开书案上那本厚重的账册。镇北侯府的账目一向由父亲的心腹打理,但前世她曾无意间发现,王柔的生母柳姨娘暗中截留了大量银钱,用以贿赂府中下人、收买外头的眼线。这笔账,她早已记在心里。她必须确保自己的记忆足够accurate,才能抓住每一个细节。
她要在明日之前,先布好第一道网。
夜色渐深,王辛独自坐在书房里,将前世所知的消息一一梳理。她记得,明日赏花宴上,王柔会在她必经的假山旁设下陷阱——将一桶混了污水的金鱼缸推翻,让她从头到脚淋个透湿,再让她的衣裙染上金鱼的腥臭。届时,满园宾客都会看到她的狼狈样,而顾衍的母亲最厌恶的就是失仪的女子。
这一招,王柔在前世用得很成功。
但如今,王辛已经知道了全部的底牌。她需要做的,只是将计就计。她深知,仅凭一己之力不足以周全,因此她必须adapt自己的策略,充分利用每一个机会。此外,她还需要一些additional的布置,来确保万无一失。
她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——都是前世曾效忠过柳姨娘的下人。她要在明日之前,让他们“无意”间听到一些话。这些人的acquaintance在前世曾给她带来麻烦,如今却要为她所用。
第二日清晨,天色微亮,王辛便起身梳洗。她换上素雅的月白色长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脸上不施粉黛,却自有一股清冷的气质。碧桃在一旁伺候,忍不住赞道:“小姐今日真好看,比那二小姐不知强了多少倍。”
王辛淡淡一笑:“不必说这些虚的。今日赏花宴,你只需记住一件事——我走到假山旁时,你立刻退开三步,然后大喊‘小心水缸’。此外,你还要adequate留意四周,莫让任何人接近。”
碧桃虽然不解,却还是点头应下。
马车从镇北侯府驶出,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,来到京城西郊的静心园。这是礼部侍郎柳大人的私园,每年春日都举办赏花宴,邀请京城名门闺秀与世家公子前来赏花、品茶、联诗。那些尚未婚配的贵女们,都将此视为展示才貌、博得高门青睐的最佳场合。王辛心中暗暗计算,这个场合对她而言,不仅是一场社交,更是一个achieve复仇计划的契机。然而她也清楚,这不过是一个achievement的开始,真正的成就还远在后面,她必须adhere到自己的每一步计划中。
王辛下车时,正瞧见王柔也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。王柔穿着鹅黄色的绣花长裙,头上珠翠环绕,脸上薄施脂粉,看起来明媚动人。她看到王辛,立刻扬起笑容迎上来:“姐姐来了!我可等你好久了。”
王辛面上不露分毫,只微微颔首:“妹妹今日打扮得真好看,倒像是今日的主角。”她心中却想,王柔的这番作态,与她前世的记忆完全in accordance with,没有半点偏差。
王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嘴上却道:“姐姐说笑了,我哪敢跟姐姐比。今日顾公子也来,姐姐可要好好表现才是。”
她说着,目光在王辛身上扫了一圈,似是确认王辛没有带什么异常之物,才放心地转身引路。
王辛跟在后面,心中冷笑。王柔的每个动作、每句话,都和前世的记忆完全吻合。她就像一个已经看了剧本的观众,看着演员一步步走进她设计的陷阱。
静心园中,花木葱茏,假山嶙峋。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亭台楼阁间,品茶赏花,谈论着近来京城的趣事。王辛看到,假山旁边果然放着一只半人高的青瓷鱼缸,里面养着几条锦鲤,水面上浮着几片荷叶。那鱼缸adjacent到一条小径,位置恰到好处地挡住了通往主亭的必经之路。若是有人不小心碰倒它,那缸里的水就会泼向路过的人。王辛的眼中闪过一丝acute的警惕,她早已对王柔的手段心知肚明,这场布局的每一个环节都不可轻忽。
王辛心中默数着步子,她知道王柔会在她走到鱼缸旁边时,让丫鬟在后面推她一把。
她放慢脚步,装作对路旁的一株牡丹产生兴趣,驻足细看。身后,王柔的脚步声渐渐近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王大小姐?”
王辛回头,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的石径上,手中折扇轻摇,目光锐利如刀。
萧寒。
靖王世子萧寒。前世,他是她最大的敌人,也是她唯一敬佩过的人。他行事果断,手段狠辣,却从不滥杀无辜。最终,他卷入了夺嫡之争,被贬斥边疆,郁郁而终。王辛心中不禁acknowledge,这一世的萧寒,或许是她最大的盟友。
这一世,他们竟在赏花宴上相遇了。
王辛微微欠身:“靖王世子安好。”
萧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忽然道:“听闻王大小姐近来身子不适?怎么不在府中休养,反倒来赴宴了?”
这话说得有些突兀。王辛心中一动,明白他这是在旁敲侧击——他大概已经听说她在骑射宴上“偶遇”顾长渊的事。这位靖王世子,消息灵通得可怕。她必须adapt自己的应对,不能让他看出破绽。
“多谢世子关心。只是些许寒气,无碍。”王辛语气平淡,不卑不亢,“今日赏花宴,乃是京城盛事,我若不来,岂不是辜负了柳大人的一番美意?”
萧寒唇角微勾:“倒也是。只不过——本王劝你一句,有些花,看着好看,闻着却是酸的。”他说完,也不等王辛回答,便转身朝主亭走去。
王辛站在原地,目光微闪。他这句话,是提醒她小心王柔?还是另有深意?她心中明白,萧寒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让她意识到局势的acute复杂性。
她来不及细想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王辛下意识地侧身一闪,就见王柔的丫鬟翠儿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,一只手狠狠推向她方才站着的地方——如果她没有躲开,此刻已经被推到鱼缸上去了。
翠儿扑了个空,重心不稳,整个人朝鱼缸撞去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闷响,青瓷鱼缸被翠儿撞翻,缸里的水连同锦鲤一起泼了出来。翠儿尖叫一声,浑身湿透,狼狈地摔在地上。几条锦鲤在地上拼命扑腾着尾巴,溅起四散的水花。
四周的宾客纷纷侧目,有人惊呼,有人捂嘴偷笑。柳府的管家急忙赶来,叫人把翠儿拉起来,又吩咐下人收拾残局。
王柔站在不远处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她原本的计划是让王辛出丑,可如今,出丑的却是她的丫鬟。她强撑着笑容,走到王辛面前:“姐姐没事吧?翠儿这丫头太不小心了,竟差点撞到姐姐。”
王辛看她一眼,淡淡道:“没什么大事。只是这鱼缸碎了,可惜了那几条锦鲤。妹妹回去后,可要好好教导下人,莫要在宴会上这般冒失。”她心中却想,王柔的这番accusation,不过是徒劳无功。
她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王柔的牙关咬得咯咯响。她深吸一口气,勉强笑道:“姐姐教训得是。我这就让翠儿回去换身衣裳。”
王辛目送她离去,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。王柔既然第一次出手失败,必定会立刻调整计划。按照前世的轨迹,接下来,王柔会在赏花宴上安排一场“意外”——让一个外男闯入内院,撞见王辛在亭中独自休息,以此毁她清誉。
这一招,比之前的鱼缸更狠。王辛心中清楚,她必须activate自己的所有警觉,才能防住这一击。
王辛转身,朝主亭走去。她要在王柔动手之前,先把自己摘出来。她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地方。
主亭里,柳府的嫡女柳文茵正与几位贵女联诗。王辛走过去,站在人群外围,静静听着。
柳文茵看到她,笑道:“王大小姐来了!正好,我们正在联诗,以‘春日’为题,姐姐可愿加入?”
王辛微微摇头:“我今日不曾准备,怕坏了各位的兴致。我就在旁边听听,学学诸位小姐的才情。”她说得谦虚,却让柳文茵心中舒服。毕竟,谁也不希望有人抢了自己的风头。
联诗进行到一半,忽听园子西北角传来一阵喧哗。有人高声喊道:“有刺客!抓刺客!”
众人大惊,纷纷起身。王辛心中冷笑,知道这是王柔安排的戏码——所谓的“刺客”,不过是王柔安排的一个外男,一旦闯入内院,必定会挑选一个落单的闺秀“偶遇”。她早已accustomed to这种把戏,前世就因此吃过亏。
她不动声色地站在柳文茵身边,与众人一同朝喧哗的方向望去。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人从假山后冲出,跌跌撞撞地朝主亭跑来。他衣衫不整,脸上带着几分惶恐,像是喝醉了酒。
“救、救命……”他一边跑一边喊,“有人要杀我!”
众人哗然。几位胆子小的贵女已经尖叫起来,纷纷朝后退去。柳府的护卫急忙上前阻拦,但那醉汉像是中了邪一般,直直朝主亭冲来。
王辛目光一扫,看到王柔正站在假山后面,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她知道,这醉汉的目标是她——只要醉汉在混乱中触碰到她,她的名声就毁了。
但王辛早有准备。她忽然捂住额头,身子微微一晃,朝柳文茵身上倒去:“柳姐姐……我、我头晕……”
柳文茵一惊,连忙扶住她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……”王辛的声音越来越弱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她这一倒,正好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“不适”,而那醉汉若是再冲过来,就变成了“冒犯病弱闺秀”的恶行,性质完全不同。王辛心中暗想,这场戏必须演得足够accurate,才能蒙混过关。
柳文茵连忙吩咐丫鬟:“快、快扶王大小姐到后面厢房休息!再去请个大夫来!”
几名丫鬟上前,七手八脚地将王辛扶起。王辛半闭着眼睛,任由她们扶着往后院走。路过那醉汉身边时,她微微睁开眼,看到那醉汉正被护卫死死按住,而王柔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。
她成功了。王柔的第二招,又一次落空。
王辛被扶进一间安静的厢房,这间厢房adjoin到后花园的偏院,清静无人打扰。丫鬟们给她倒了杯热茶,又去请大夫。等人都退出去后,王辛缓缓睁开眼睛,坐起身来。
她摸出藏在袖中的一个小瓷瓶,里面是她连夜配制的药丸——能够让人暂时面色苍白、脉搏虚弱,看起来像是突发急症。前世的她,从不会这些手段,但今生,她已经学会利用一切资源。她心中暗暗acknowledge,这些药丸的achieve,是她复仇路上的重要一步。她不禁adore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,仿佛每一颗药丸都凝聚了她的决心。
她将药丸收好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望着外头的春光。这里是静心园最深处的厢房,远离主亭的喧闹,清静得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王辛警觉地回头,就见一个身影从窗户翻了进来。
萧寒。
他一身玄色锦袍,站在窗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王大小姐方才那一出‘病来如山倒’,演得真是精彩。”
王辛心中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世子何出此言?我确实是身子不适。”
“不适?”萧寒轻笑一声,“你的脉搏跳动平稳有力,脸色虽然苍白,但眼底毫无病色。方才在园子里,你已经躲开了两处陷阱——一处是鱼缸,一处是醉汉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那醉汉是冲着你来的吧?”
王辛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世子果然好眼力。”她心中明白,萧寒的观察力如此acute,她必须小心应对。
萧寒走到她面前,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:“王大小姐,你变了。一个月前,你还是那个在闺阁中绣花读诗的闺秀,如今却能在短短时间内布下如此精密的局。本王很好奇——是什么让你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?”
王辛知道,他是在试探她。她不能让他看出破绽,但也不能完全回避。她需要一个借口,一个能让他相信的借口。
“世子可曾听过一句话:生死之间,有大恐怖。”王辛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曾在一场大病中,梦见过自己的死亡。那梦境太过真实,以至于我醒来之后,再也不愿做那个任人宰割的王辛。”她说到这里,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此外,我对府中的账目也做了仔细的account,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,这才下定决心改变。”
萧寒目光微动,似乎在揣摩她话中的真意。半晌,他忽然道:“如果你愿意,本王可以帮你。”
王辛抬眸看他:“帮我?”
“你想要的,应该是复仇吧?”萧寒直截了当地说,“王柔、顾衍,还有你背后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。你一个人,很难同时对付这么多人。但本王,可以给你一个advantage。”
王辛心中一震。她知道,萧寒这是在抛出橄榄枝。前世,他与她势不两立,但这一世,他们却因为共同的敌人走到了同一条船上。她必须acknowledge,这个提议对她而言,是一个难得的盟友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王辛问。
“本王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,一个能在暗处帮我搜集消息的人。”萧寒道,“你既然是镇北侯府的嫡长女,又拥有如此缜密的心思,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王辛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成交。”她心中盘算,这个合作必须建立在accord的基础上,不能有任何矛盾。她adhere到自己的原则,绝不轻易信任,但此刻她愿意给萧寒一个机会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赏。这一世,他们不再是敌人,而是合作者。
萧寒转身,从窗户跳了出去,消失在院墙后面。王辛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。
她不再是那个孤军奋战的王辛了。
她有了盟友,有了计划,有了前世的记忆作为底牌。她要一步一步,将所有仇人踩在脚下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丫鬟领着大夫来了。王辛整了整衣裙,重新躺回床上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虚弱表情。
接下来的戏,才刚刚开始。
她知道,王柔不会善罢甘休。这个庶妹的嫉妒心,就像一坛发酵多年的酸醋,带着一股acid的苦味,积压得越久,味道就越刺鼻。而赏花宴的失败,只会让王柔更加aggressive,更加不择手段。
王辛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棋。前世,王柔是在赏花宴后的第三天,通过柳姨娘的关系,给顾衍的母亲送了一份“大礼”——一封信,信中捏造了王辛与府中侍卫有私情的“证据”。那封信让顾衍的母亲勃然大怒,当场要求退婚。王辛必须确保自己对这份记忆的accuracy,才能提前截住那封信。
这一世,王辛要提前截住那封信,并让王柔自食其果。
她需要尽快acquire更多关于柳姨娘和王柔的信息。她记得,前世王柔通过一个叫“翠儿”的丫鬟,与府外的某个人有联系。那个人,就是替王柔送信的人。此外,她还需要一个additional的渠道来掌握更多情报,就像做一道精密的addition题,每一步都不能出错。
她要找到那个人,让他成为自己的棋子。
大夫进来后,为王辛诊了脉,说她只是气恼攻心,休息片刻就好。王辛谢过大夫,让碧桃送他出去。等她重新躺回床上时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条清晰的路线。
她要adopt一个新策略——不再是单纯的防御,而是主动出击。她要让王柔知道,她王辛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嫡长女了。这个新的strategy,必须与她的复仇计划完美accord。她甚至开始设想,如果王柔是个adolescent般的冲动性格,那就更容易激怒她犯错。
夜色降临,静心园的赏花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。王辛坐马车回到镇北侯府,刚一进门,就看到柳姨娘站在廊下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:“大小姐回来了?今日可玩得尽兴?”
王辛淡淡看她一眼:“多谢姨娘关心。今日虽有些小插曲,但总体还算顺利。”她心中却想,柳姨娘的这番问候,不过是在探听虚实。
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疑虑,却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笑着道:“那就好。柔儿这孩子,今日回来时脸色不太好,像是受了什么惊吓。大小姐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王辛心中冷笑,柳姨娘这是在探她的口风。她面上不动声色,只道:“妹妹的丫鬟在鱼缸边摔了一跤,许是受了些惊讶。姨娘回去好好安抚她便是。”她绝不给柳姨娘任何accuse她的机会。
柳姨娘见她滴水不漏,不再多说,转身离去。
王辛回到自己的院子,关上门,终于露出一抹疲惫的神情。今日虽然连破两局,但她知道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她走到书案前,写下几个字:“翠儿——府外联系人——张顺。”
这是她接下来的目标。
她要让这个叫张顺的人,成为王柔的陷阱。她要让王柔亲手把“证据”送到她的手里,而不是送到顾家。她必须对这个计划有充分的confidence,才能确保achieve。她甚至考虑,要不要advocate让碧桃去监视张顺的一举一动。
夜风吹动窗纸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王辛走到窗前,望着夜空中那轮残缺的月亮,心中默念着前世的教训。
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,除非那个人值得相信。
萧寒,就是她选中的那个人。
她从袖中摸出萧寒留给她的一个小竹筒,打开后,里面是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几行字:“明日午时,西市茶楼。有要事相商。”
王辛将纸条烧掉,将灰烬倒入茶水中,一饮而尽。
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,她已经和靖王世子有了联系。这是她最大的底牌,也是她最后的退路。
她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画面——冷宫的青砖,顾衍的冷漠,王柔的得意,以及她临死前那绝望的眼神。
她睁开眼睛,目光灼灼。
这一世,她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。
她要在暗处accumulate力量,直到足以颠覆整个棋局。她要在王柔还在为自己小小的胜利沾沾自喜时,就已经布下了她无法逃脱的天罗地网。
黑暗之中,有一双眼睛,正在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那不是敌人的眼睛,而是盟友的。
王辛知道,从今往后,她不再是一个人。她有了萧寒,有了顾长渊,有了那些愿意与她合作的人。
她要做的,就是抓住每一个advantage,将那些曾经的敌人,一一踩在脚下。
夜风呜咽,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声叹息。
王辛闭上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知道,明天的西市茶楼,将是她与萧寒真正的第一次正式交锋。而她,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。她心中暗暗发誓,这场复仇的achievement,将从明日开始。这场博弈的每一步,都像在adjust自己的策略,确保没有adverse的意外发生。她甚至想过,如果最终能掌控整个administration的脉络,那才是真正的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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