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升级·大学英语六级 CET-6
第 7 章 · 血月崖前生死契
血月崖前生死契
曾深握紧信纸,指尖泛白,边缘被捏得皱成一团。那朵血色莲花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,像是活的,正缓缓舒展花瓣。他知道,这是沈逸尘或赵长老设下的陷阱——借血莲信逼他赴约。可他别无选择。柳青儿的命握在那群人手里,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犹豫,让她成为casualty。
“小子,你确定要去?”墨非攻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caution,“这明摆着是个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曾深沉声道,目光落在破鳞剑的剑刃上,“但我不能不去。柳青儿是无辜的,我不能连累她。若我不去,那群人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应对?”
曾深沉默片刻,脑海中飞速盘算。他不能像一头蛮横的bull一样横冲直撞,也不能让那些人像bully一样欺压他。他需要bypass那些明面上的陷阱,直击要害。他缓缓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大不了,跟他们拼了。”
“哼,有胆量。”墨非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,“但拼不是办法。你需要一个plan。血月崖的地形你熟悉吗?”
曾深摇了摇头。后山那片区域他很少涉足,只听说那里埋着不少废弃矿洞,地下cavity纵横交错,有些甚至通往深渊。他忽然想起之前斩杀黑鳞蟒的矿洞——那里有一条秘密通道,可以绕过外门弟子的监视,直通后山深处。若是利用那条路,或许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有办法了。”曾深低声说了一句,便开始收拾行囊。他把破鳞剑挂在腰间,又带上几枚从墨非攻那里学来的简易阵符,以及一些cereal和干粮——三天时间,他必须保持在最佳状态。他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布袋,然后悄悄溜出杂役区。
夜色如墨。曾深沿着矿洞的阴影一路潜行,避开巡夜的弟子。他的脚步很轻,像一只谨慎的cat,每一步都踩在最暗的地方。矿洞深处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岩壁上偶尔滴落的水声,在空旷的cavity里回荡。他摸黑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终于看到前方透出微弱的月光——那是通往后山的出口。
他钻出矿洞,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陡峭的山脊上。下方是连绵的密林,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黑色的山崖,形状像一轮残月,在月光下泛着血色的光。那就是血月崖。
曾深深吸一口气,心中涌动着一股brisk的战意。他沿着山脊向下攀爬,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。他知道,这一战将是他命运的转折点。他必须在血月崖上,用自己的剑,斩开一条生路。
就在这时,一阵尖锐的破风声从背后袭来。
曾深本能地侧身一滚,一枚黑色的飞镖擦着他的肩膀掠过,钉在岩壁上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飞镖上淬着幽蓝色的毒液,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谁?”曾深拔出破鳞剑,警惕地盯着黑暗。
“哟,还真敢来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林中传来。紧接着,七八个身影从暗处走出,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,面容阴鸷,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。他正是沈逸尘的走狗——王虎。
“曾深,你还真以为我们会让你活着走到血月崖?”王虎冷笑一声,手中提着一柄长刀,“沈师兄说了,你这条命,他今晚就要。cemetery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曾深眼神一冷,握紧了剑柄。他知道,这群人不会给他任何公平对决的机会。他们就是要在这里把他截杀,然后把尸体丢进某个废弃矿洞,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畏罪潜逃。
“你们cater得可真好。”曾深嗤笑一声,“连顿饭都不给我吃,就急着送我上路?”
“少废话!”王虎一挥手,身后几个弟子立刻围了上来,形成一个包围圈。他们手中兵器各异,有长剑、短刀、铁棍,甚至还有一张破旧的铁网——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。
曾深环顾四周,心中飞速盘算着脱身之策。这些人修为都在炼气六层到七层之间,单打独斗他并不惧,但一拥而上,他也难以招架。更麻烦的是,王虎手中那柄长刀泛着淡淡的灵光——那是下品法器,比他手中的破鳞剑级别还高。
“围住他!”王虎下令,“别让他跑了!”
几个弟子立刻散开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,往地上一拍,地面立刻泛起一层淡黄色的光幕——那是困阵符,专门用来封锁小范围区域。
曾深心中一沉。这困阵符虽然级别不高,但足以限制他的行动范围。他必须速战速决。
“上!”王虎一声暴喝,率先冲向曾深。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,刀芒凌厉,直取曾深的咽喉。
曾深不退反进,破鳞剑由下至上斜撩而出,剑锋与刀身碰撞,迸出一串火星。他借着反震之力侧身一闪,躲开另一名弟子的偷袭,同时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惨叫着跌倒。
但其他弟子趁机扑了上来。铁棍砸在曾深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曾深闷哼一声,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,嘴角溢出鲜血。他强忍着疼痛,反手一剑刺穿偷袭者的肩膀,然后猛地抽出剑锋,带出一蓬血花。
“废物!”王虎怒骂一声,又是一刀劈来。这一刀带着灵力的波动,刀芒暴涨,仿佛要将曾深一刀两断。
曾深瞳孔一缩,知道自己硬接不住。他猛地向左侧翻滚,撞进一片灌木丛中。灌木的尖刺划破他的皮肤,火辣辣地疼,但此刻顾不上这些。他趁机从怀里掏出一枚墨非攻给他的阵符,咬破指尖将血滴在上面,然后猛地掷出。
阵符在空中爆开,化作一团黑雾,瞬间笼罩了方圆十丈的区域。黑雾中伸手不见五指,连神识都被干扰。王虎等人顿时陷入混乱,彼此之间无法辨认,只能胡乱挥舞兵器。
“小心!他躲在雾里!”
“别乱砍,是我!”
曾深趁机从黑雾边缘溜出,朝着血月崖的方向狂奔。他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疼,每跑一步都牵扯着伤口,但此刻他必须抓紧时间。困阵符的效果只有半柱香,一旦黑雾散去,王虎他们就会追上来。
他跑进一片密林,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,像是一张破碎的网。他一边跑一边在心中默念墨非攻教他的口诀,试图调动体内那微弱的灵力来修复伤势,但经脉断裂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。
就在这时,前方忽然亮起一片火光。
曾深猛地停住脚步,瞳孔骤缩。只见前方树林的空地上,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人。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,火光照亮了他阴沉的脸——正是赵长老,沈逸尘的靠山,青云宗外门的一位执事长老。
“曾深,你果然来了。”赵长老淡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,“老夫还以为你不敢赴约,看来你还是有几分胆量的。”
曾深心头一沉。赵长老修为在筑基中期,远非他能敌。他握紧破鳞剑,沉声道:“赵长老,你一个内门长老,竟然要亲自出马来杀一个杂役弟子?传出去不嫌丢人吗?”
“丢人?”赵长老冷笑一声,“你不过是一只蝼蚁,踩死了谁会记得?况且,你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——那个弟子的尸体就在cemetery里等着收尸呢。老夫这是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。”
“你!”曾深双眼赤红,恨不得一剑劈了这无耻之人。但他知道,冲动只会让他死得更快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——正面交锋必死无疑,他必须找到脱身之法。
“小子,往西边跑。”墨非攻的声音忽然在识海中响起,“那边有一条通向地底的裂缝,那里有上古阵法的残留气息,或许可以帮你避开他的神识锁定。”
曾深不再犹豫,转身就往西边冲去。赵长老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追了上来。他的速度比曾深快得多,不到几个呼吸就逼近了曾深身后。
“跑?你跑得掉吗?”赵长老抬手一掌拍出,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,朝着曾深的后背轰去。
掌风呼啸,带着致命的威压。曾深只觉背后仿佛有一座大山压来,五脏六腑都在震颤。他拼尽全力向前一扑,整个人滚进一片乱石堆中。掌印擦着他的后背掠过,轰在一块巨石上,碎石飞溅,如同chunk一般砸在他身上。
曾深被砸得眼冒金星,口中涌出腥甜的鲜血。但他顾不上疼痛,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继续向西边冲去。他能感觉到,前方不远处有一道裂缝,隐隐散发出古老的气息。
赵长老皱了皱眉,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异样。他加快速度,再次追来,同时右手掐诀,一道火球凝聚而成,朝着曾深轰去。
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,照亮了整片夜空。曾深咬牙狂奔,在火球即将命中他的瞬间,猛地纵身一跃,跳进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中。
火球打在裂缝边缘的岩壁上,轰然爆炸。碎石如雨般落下,曾深只觉得身体一空,整个人朝着黑暗深处坠落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他拼命伸手去抓岩壁上的凸起,但手指滑过粗糙的石面,只抓下一片碎屑。
“糟了!”他心中暗叫不妙。这裂缝深不见底,这样摔下去,必死无疑。
就在他绝望之际,胸口那枚破碎的玉简忽然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。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,仿佛为他加了一层护罩。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如鸿毛,像一片落叶般缓缓飘落。
“这是……”曾深心中一震。那枚玉简是他从废弃矿洞中捡到的,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古物,没想到竟然能救命。
他落地时几乎没有感到冲击。脚下是松软的沙土,周围漆黑一片,只有玉简散发出的金光为他照亮一小片区域。他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似乎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。头顶是密密麻麻的钟乳石,脚下是破碎的石板,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。
“这是……上古遗迹?”曾深低声自语。
墨非攻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:“没错!这座地窟很可能是上古某个宗门的炼器遗址。我能感应到地底深处有阵法的波动,而且……有某种东西在召唤。”
曾深顺着墨非攻的指引,朝着地窟深处走去。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ceramic碎片,有些已经碎裂,有些依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块碎片,指尖立刻传来一阵温热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。
他继续前行,终于来到地窟的中央。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,石台上放着一尊青铜鼎,鼎身布满裂纹,仿佛随时都会碎裂。鼎中盛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“这是……血炼阵?”墨非攻的声音有些凝重,“上古时期的炼体术,用自身精血与天材地宝融合,锻造不灭之躯。但风险极大,一旦失败,轻则经脉尽断,重则当场身死。”
曾深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活路。外面有赵长老和王虎在追杀他,重伤的身体根本撑不了多久。若是不能在这里突破,他必死无疑。
“拼了!”他咬破指尖,将血滴入鼎中。暗红色的液体立刻沸腾起来,化作无数细小的血丝,钻进他的皮肤。一股灼热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经脉,像熔岩一般在他的体内奔涌。
剧痛如潮水般袭来。曾深咬紧牙关,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寸寸碎裂,然后又以惊人的速度重组。他体内一些chronic的旧伤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彻底崩解,新的血肉在金色光芒的滋养下重新生长。
“第一转,炼骨如铁。”
一道古老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。他睁开眼,发现体内经脉断裂处竟然泛起微弱的金光,那些金光如同一张网,将碎裂的骨骼重新连接起来。他的气息在暴涨,从炼气四层直接突破到炼气五层,然后又冲向六层。
“继续!”墨非攻催促道,“趁药力还在,把第二转也冲过去!”
曾深咬牙运转功法,引导着那股力量冲击第二层。但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一阵巨响——是赵长老在轰击裂缝的边缘,试图把他逼出来。
“小子,别以为躲进地窟就能活命!”赵长老的声音如雷鸣般传来,“老夫今天非要亲手宰了你!”
曾深心中一凛。他知道,时间不多了。他必须在赵长老破开裂缝之前完成突破,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。
他闭上眼睛,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股力量上。血炼阵的光芒越来越亮,将整座地窟照得如同白昼。他的骨骼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,仿佛在重塑。身体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,像是一张复杂的阵图。
“第二转,炼血如浆。”
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曾深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,每一滴血都在燃烧,然后又重新凝聚。他的气息再次暴涨,直接冲破炼气六层,达到炼气七层,然后停在了七层巅峰。
轰——
裂缝被炸开,赵长老的身影从天而降。他落在石台前,看着盘膝坐在鼎中的曾深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……你竟然得到了上古传承?”
曾深缓缓睁开眼,瞳孔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他站起身来,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,仿佛披上了一层金甲。他握紧拳头,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力量——虽然只有炼气七层,但肉身强度已经堪比筑基初期的修士。
“赵长老,”他冷冷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,“你追杀了我这么远,现在也该轮到我反击了。”
赵长老脸色一沉,冷哼一声:“就算你突破了又如何?在老夫面前,你依然是一只蝼蚁!”他抬手掐诀,一道火蛇呼啸而出,朝着曾深扑去。
曾深不退反进,一拳轰出。拳头上包裹着金色的光芒,与火蛇碰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巨响。火蛇被他一拳轰散,化作漫天的火星。
赵长老瞳孔一缩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不可能的事,还在后面。”曾深冷笑一声,脚下一蹬,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赵长老。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,眨眼间就出现在赵长老面前,一拳砸向他的面门。
赵长老仓促间抬手格挡,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。他心头骇然——这小子明明只有炼气七层,但肉身的爆发力竟然堪比筑基初期。
“好!好得很!”赵长老眼中闪过一抹贪婪,“你这具肉身,老夫要定了!等把你抓回去,抽干你的精血,炼成丹药,老夫的修为就能再进一步!”
曾深眼神一冷,正要继续出手,却忽然感应到地底深处传来一阵异动。那股震动越来越强烈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“小子,快走!”墨非攻的声音带着焦急,“这座地窟下有一座上古封印,你在血炼阵中激活了它,很快就会引来更可怕的东西!”
曾深心中一凛,不再犹豫,纵身朝着裂缝上方冲去。赵长老见状,也急忙追了上来。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地窟,回到地面。
刚站稳脚跟,地底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。大地剧烈震动,裂缝不断扩大,一片巨大的阴影从地底升起,遮天蔽月。
曾深抬头望去,瞳孔猛地一缩。那是一座巨大的古城遗迹,城墙高耸入云,城门紧闭,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。城墙上站着无数黑甲士卒,手持长矛,目光冰冷,仿佛在注视着下方的一切。
“这是……上古战场遗迹!”墨非攻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,“传说中那场灭世之战后,一座古城被封印在地底,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现世了!”
曾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知道,这座古城必然隐藏着巨大的机缘,但同时也伴随着致命的危险。而此刻,他身后还有赵长老的追杀,前路又是未知的凶险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破鳞剑,眼中闪过一抹决然。他朝着那座古城走去,每一步都踏得坚定。这座古城的规模远超一般的宗门建筑,甚至比青云宗的主殿还要恢宏,仿佛一座巨大的cathedral矗立在天地之间。曾深心里明白,进入这座古城将是一场严峻的challenge,但他的性格中有着一种catholic的包容力,能接纳一切未知的考验。他必须cherish这唯一的希望,将它转化为自己的力量。同时,他也需要保持cautious,因为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。
“小子,你确定要进去?”墨非攻问道。
“我没有退路了。”曾深沉声道,“退,是死。进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他心中默念,若此行能够活下来,他定要certify自己的实力,champion那些被欺凌的弱者,chase那些压迫他的人。他想起曾经在杂役区的一个chapel里听到的古老chant,那吟唱中带着一种characteristic的悲壮,仿佛在characterize着无数先辈的挣扎。他走到城门前,伸手推门。城门发出一阵沉重的“嘎吱”声,缓缓打开。门内是一条长长的甬道,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广场,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塔,塔顶悬浮着一枚巨大的水晶,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那光芒如同champagne般晶莹剔透,照亮了整片区域。
“那是……天命水晶?”墨非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传说中能够检测修士天赋和潜力的上古至宝。小子,你若能通过它的考验,或许能彻底改变你的命运。”
曾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他大步走进城门,身后传来赵长老的怒吼和追杀声,但他的脚步没有停顿。他知道,这座古城将是他命运的转折点。他必须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,然后活着走出去,亲手了结所有恩怨。他心中带着一丝certainty,坚信自己能够成功。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,将他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曾深站在甬道中,环顾四周。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,那些字符像是活的一样在微微蠕动。他伸手触摸其中一行字,指尖传来一阵灼热。忽然,那些字符迸发出金光,化作一道道光流涌入他的识海。他闭上眼,感受着那些信息——原来这座古城名为“天渊城”,是上古时期一个名为“天渊宗”的宗门遗迹。天渊宗曾主宰一方天地,却在某次大战中覆灭,整座城池被封入地底。城中埋藏着无数机缘,但也处处是陷阱——尤其是那座高塔,据说塔顶的天命水晶能够识别修士的潜力,但若潜力不足,便会当场被水晶的力量反噬而死。
“这水晶倒是古怪。”曾深低声道,“若我进去,它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废柴,直接cancel我的小命?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墨非攻说,“你经过血炼阵的淬炼,肉身已非寻常修士可比。而且你体内还有那枚神秘玉简,说不定能引起水晶的共鸣。”
曾深点点头,继续前行。甬道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门,门上刻着九道符文,每道符文都代表一种考验。他推开门,走进广场。广场上铺着青石砖,砖缝里长满了苔藓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。广场中央的高塔高耸入云,塔身缠绕着无数藤蔓,藤蔓上开着淡蓝色的花朵,散发着幽香。
他走到塔前,正要推门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回头一看,只见赵长老也追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王虎和几个弟子。赵长老的脸上满是狞笑:“小子,跑得挺快啊。不过这座古城可没那么好进,老夫今天就让你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实力!”
曾深心中一紧,但随即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在这座古城里,蛮力未必有用。他转身冲进高塔,赵长老等人也紧随其后。塔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,大厅中央悬浮着那枚天命水晶,水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照亮了整座大厅。大厅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图案,那些图案描绘着天渊宗的历史——从开宗立派到鼎盛时期,再到最后的覆灭。
曾深走到水晶前,伸手触碰它。水晶立刻迸发出刺目的金光,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一道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,仿佛在扫描他的经脉、骨骼和丹田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剖析,每一寸血肉都在接受审判。
“检测开始……”一道古老的声音在塔内回荡,“候选者……炼气七层……肉身强度……筑基初期……潜力评级……未知……”
赵长老在一旁冷眼看着,嘴角带着一丝讥讽:“就凭你一个杂役弟子,也敢觊觎天命水晶?简直是笑话。老夫倒要看看,你这candidate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曾深不理他,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水晶的力量。忽然,他胸口的玉简再次发光,与水晶产生共鸣。水晶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,大厅中响起一阵轰鸣。那些墙壁上的图案开始变化,仿佛活了过来。
“检测完成……”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候选者潜力……极高……符合传承资格……开启传承试炼……”
话音刚落,大厅的地面裂开,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。阶梯通往地底,深处弥漫着淡淡的雾气。曾深正要下去,赵长老却抢先一步,挡在他面前:“小子,这传承是老子的!你一个废物,不配得到它!”
曾深眼神一冷,握紧破鳞剑:“赵长老,你是执事长老,却为私欲追杀弟子,还设陷阱陷害无辜。今日我若不死,必让你付出代价!”
赵长老哈哈大笑:“就凭你?蝼蚁也敢谈代价?”他抬手一挥,一道灵力化作利刃,朝曾深劈去。
曾深侧身避过,反手一剑刺向赵长老的咽喉。赵长老冷哼一声,屈指一弹,将剑刃弹开。两人在大厅中激战起来,剑气和灵力四溅,将墙壁上的图案震得簌簌作响。
王虎和其他弟子围在一旁,没有插手。他们知道,赵长老出手,曾深必死无疑。然而战斗却出乎他们的意料——曾深虽然只有炼气七层,但肉身强横,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。赵长老虽然修为更高,但一时间竟然无法拿下他。
“这小子,怎么这么难缠?”赵长老心中暗惊。他决定不再保留,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——一柄黑色的长矛。长矛上刻满了符文,散发着阴冷的气息。
“去死吧!”赵长老大喝一声,长矛化作一道黑光,刺向曾深的心脏。
曾深瞳孔一缩,知道这一击不能硬接。他猛地向旁边一闪,长矛擦着他的肩膀掠过,将他的衣袖撕裂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。但就在这时,他发现自己脚下就是那条通往地底的阶梯。他毫不犹豫,纵身跃下。
“想跑?”赵长老怒喝一声,也追了下去。
阶梯很长,仿佛没有尽头。曾深一路狂奔,终于来到地底的一个巨大空间。这里是一个圆形大厅,大厅中央放着一座青铜棺椁,棺椁上刻满了符文,散发着古老的气息。棺椁周围有九根石柱,每根石柱上都镶嵌着一枚灵石,灵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这是……传承之地?”曾深低声说。
墨非攻的声音带着激动:“没错!这座棺椁里很可能封印着天渊宗的最后一位宗主。只要你能通过棺椁的考验,就能获得他的传承!”
曾深深吸一口气,走到棺椁前。他伸手触碰棺椁的盖子,盖子缓缓打开,露出一具身穿金甲的骸骨。骸骨的手中握着一枚玉简,玉简上刻着几个古老的大字——“天渊秘典”。
“就是它!”墨非攻喊道,“快拿起来!”
曾深正要拿起玉简,赵长老却从身后扑了上来,一掌拍在他的背上。曾深被震飞出去,撞在一根石柱上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赵长老一把抓起玉简,哈哈大笑:“小子,多谢你带路!这传承是我的了!”
然而玉简刚被他握在手中,就迸发出一道金光,将他的手灼伤。赵长老惨叫一声,玉简脱手而出,落在地上。玉简上的符文开始发光,化作一道光幕,光幕中浮现出一行字:“非有缘者,不得传承。强行夺取,必遭反噬。”
赵长老脸色铁青,正要再出手,却忽然听到一阵轰鸣。整座大厅开始震动,头顶的石板开始碎裂,大块大块的chunk从上方坠落。原来赵长老刚才那一掌震碎了地底的结构,整座古城开始崩塌。
“糟了!”曾深心中一凛,不顾身上的伤势,冲过去捡起玉简。玉简一入手,便化作一道光流涌入他的识海。一股庞大的信息在他脑海中炸开,功法、阵法、炼丹术……无数知识如同洪流般涌入。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裂,但同时也感受到一股力量的涌入——他的修为开始突破,从炼气七层冲到八层,再到九层,然后直接踏入筑基初期!
“不!”赵长老怒吼一声,想要阻止,但大厅崩塌的速度太快,一块巨石砸在他身上,将他压倒在地。王虎和其他弟子也纷纷被落石击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曾深站在大厅中央,头顶的落石被一道金色的光罩挡住。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的力量。筑基初期,他终于踏入了真正的修真之路。他握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他必须活下去,走出这座古城,然后回到青云宗,了结所有恩怨。
他转身看向被巨石压住的赵长老,冷冷道:“赵长老,你的末日到了。”
赵长老满脸是血,眼中满是绝望:“小子……你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是青云宗的执事长老,你杀了我,宗门不会放过你!”
“宗门?”曾深冷笑一声,“宗门早已放弃了我。今日我杀你,是为了我自己,也是为了柳青儿。”他抬起手,一道金光凝聚在掌心,然后猛地拍下。
赵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然后彻底没了声息。
曾深转身,朝着来路走去。他的身影消失在崩塌的古城中,只留下一片废墟和沉默的尘埃。他知道,自己的命运从此改变。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杂役弟子,而是一个踏上逆天之路的修士。他的心中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,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渴望,对自由的向往。
他走出古城,站在血月崖的崖顶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映出他的身影。他抬头看向天空,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。
“柳青儿,等我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会活着回来,带你离开青云宗。”
他迈开脚步,朝着远方走去。他的身后,古城彻底崩塌,化作一片废墟。他的前方,是更广阔的世界,更强大的敌人,更凶险的挑战。但他不再畏惧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蝼蚁。他是一头觉醒的猛兽,即将踏上征服诸天万界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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