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打脸虐渣·大学英语六级 CET-6
第 5 章 · 落子无声
落子无声
王辛垂下眼帘,掩住眼底的冷笑。她欠身行礼,跟着丫鬟转身离去。走出几步后,她在心中默默为今日的表演 applaud——每一步都如她所愿,未曾有半分偏差。她甚至已经能想象,待这场定亲宴结束后,她将如何向萧寒汇报今日的进展,并着手准备下一步的 application。
然而,她刚走出花厅的月亮门,迎面便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王芸正扶着丫鬟的手,从回廊那头款步走来。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织金褙子,发髻上簪着碧玉簪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这副装束,这副神情,王辛前世看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觉得庶妹温柔可亲,直到死前才知道,这张画皮之下藏着怎样狠毒的心肠。
“姐姐!”王芸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她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颤抖,“我听人说姐姐落水了,急得心都要跳出来。你怎么不好好歇着,还跑来参加什么宴会?”
王辛看着那张盈盈带泪的脸,心中冷笑。前世她落水之后,王芸也是这样嘘寒问暖,亲自送她回房,还把自己的燕窝羹让给她喝。她当时感动得几乎要掉泪,觉得这个庶妹比亲妹妹还要贴心。可后来她才 ascertain——那碗燕窝羹里掺了寒凉的药,让她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缠绵病榻,生生错过了祖母寿宴上显露锋芒的机会。
“无妨。”王辛抽回胳膊,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,“不过是池水凉了些,倒让我清醒了几分。”
王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显然没料到她的反应如此冷淡。但她很快便 adjust 了表情,换成一副心疼的模样:“姐姐还是快回去换身衣裳吧,这样穿着湿衣服,要着凉的。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不必。”王辛绕过她,径直朝前走去,脚步决绝,没有半分犹豫。
王芸愣在原地,眼中掠过一丝阴鸷。她身后的丫鬟凑上去低声道:“小姐,大小姐好像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王芸压低声音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,“她不过是落水后受了惊吓,过几日就好了。按原计划行事。”
王辛虽已走远,却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。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前世的她,就是在这种“计划”中一步步落入陷阱,直到万劫不复。但这一世,她要让这些自以为聪明的棋子,一一尝到被反噬的滋味。
回到锦华院,她屏退左右,独自坐在妆台前。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而清丽的脸庞,眉眼间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与冷厉。她伸手摸了摸镜面,指尖冰凉。她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,那个 aspect 看上去与前世并无二致,但内心早已换了天地。
“前世的我,天真得可笑。”她低声自语,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,“以为付出真心就能换回真心,以为家人总是最可靠的。可到头来,我不过是他们棋盘上一颗可以随时 abandon 的棋子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一株老槐树,枝繁叶茂,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。她记得前世这个时候,祖母正在寿安堂召见她,当着满府人的面,斥责她“不知检点,在定亲宴上失仪”,并以此为理由,剥夺了她母亲的嫁妆管理权,转交给了王芸的母亲——二房柳姨娘。王辛将这一切都 ascribe 到王芸的算计上——若非她在背后挑拨,祖母何至于如此?
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重大的转折点。从那一刻起,她在侯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而王芸,则趁机 ascend 上位,成了祖母眼中的“贤惠懂事”的好孙女。
“这一次,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。”王辛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她必须抢在祖母发难之前,主动出击。前世的经验告诉她,被动等待就是自取灭亡。她必须 assemble 一切可用的资源,包括那些被忽视的棋子,比如那个曾经目睹王芸推她落水的丫鬟。她曾在心中 assess 过这个丫鬟的可靠程度——小翠胆小怕事,但若许以重利,她便能成为扭转局面的 key asset。
“青禾。”她唤了一声。
一个圆脸丫鬟应声而入,躬身道: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找府里的管事,查一查今日在湖边当值的都有哪些人。”王辛语气平静,目光却冷得吓人,“尤其是那些可能看到我在落水前与芸姐儿说话的人。”
青禾愣了愣,小心翼翼地 apply 道:“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落水,不是意外。”王辛一字一句地说,“是有人推了我一把。”
青禾脸色大变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声音发颤:“小姐,您这话可不敢乱说……芸姐儿她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怕。”王辛看着她,语气放缓了一些,“但你若是现在不帮我,日后,我便不会再 need 你的 assistance。”
青禾咬了咬嘴唇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看着青禾离开的背影,王辛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。她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真正难的,是如何在祖母面前 assert 自己的清白,同时给王芸一个有力还击。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强势,否则会被视为不懂规矩的“悍女”;也不能太过软弱,否则会被所有人轻视。她要像下棋一样,每一步都精准到位,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落入自己的陷阱。
半个时辰后,寿安堂的传唤果然来了。
王辛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不施粉黛,只将头发简单挽了个髻,便跟着丫鬟去了寿安堂。她故意把脚步放慢,让眼中的神采显得黯淡一些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——这副模样,既能让祖母觉得她受了委屈,又不至于被视为“矫揉造作”。她试图 attain 一种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 attitude,以此来 attract 祖母的同情。
寿安堂内,王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面色阴沉。她穿着一件檀色团福字褙子,手上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,珠子在她指间转得又急又响,显露出主人心中的烦躁。下首坐着二老爷王崇文和柳姨娘,旁边还站着几个旁支的婶娘。王芸则乖乖站在柳姨娘身后,低着头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整个寿安堂的 atmosphere 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跪下。”王老夫人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严。
王辛没有争辩,顺从地跪了下来。她的膝盖磕在冷硬的地砖上,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上来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可知错?”王老夫人盯着她,目光如刀。
王辛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孙女不知做错了什么,还请祖母明示。”
“不知?”王老夫人冷笑一声,“今日定亲宴上,你不好好陪在裴公子身边,却跑到湖边去吹风。结果呢?不仅自己落水,还惊动了满府的宾客,丢尽了侯府的脸面!你说,你该不该罚?”
王辛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但她的眼神却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冷静——她知道,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,而是要让祖母自己产生怀疑。
“祖母教训的是,孙女确实不该独自去湖边。”她抬起脸,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,“只是孙女今日宴上饮了几杯酒,觉得头晕胸闷,便想出去透透气。谁知刚走到湖边,脚下不知踩了什么,脚下一滑,就跌进了水里。孙女当时又惊又怕,拼命喊人,可周围一个人都没听见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。王老夫人眉头微皱,捻佛珠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你说你踩滑了?”王老夫人沉声道,“可芸姐儿说,她是看到你在湖边站着,像是在等人。”
王辛心中冷笑——王芸果然在背后编排了她。但她早有准备。
“祖母,孙女确实是在湖边站着,但不是等人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转向王芸,“芸妹妹,你当时也在湖边吗?我怎么没看见你?”
王芸一愣,下意识地往柳姨娘身后缩了缩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姐姐,我、我是远远看见的……”
“远远看见?”王辛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,“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等人?难道你能听见我心里的话?你试图把这种谎言 attach 到我身上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
王老夫人脸色一沉,目光在王芸脸上扫过。王芸被她看得浑身一颤,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柳姨娘见状,连忙插嘴道:“老夫人,芸姐儿也是一片好意,她怕大小姐有什么闪失,才——”
“好意?”王辛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,“柳姨娘,若真是好意,为什么我看到芸妹妹站在湖对岸,朝我微微一笑,然后转身就走?我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就一滑,跌进了水里。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惊。王老夫人的手停住了,目光如利刃般刺向王芸:“芸姐儿,你姐姐说的是真的?”
王芸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:“不、不是的!我根本没去过湖边!姐姐一定是看错了!”
“看错?”王辛逼视着她,目光中满是痛楚与失望,“芸妹妹,你忘了么?你今日穿的是水红色的褙子,头上戴着碧玉簪。那身衣裳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你敢说,那不是你?你刚才的 attempt 辩解,只会让你显得更可疑。”
王芸嘴唇抖了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柳姨娘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她死死掐着王芸的手,恨不得掐断她的骨头。
王老夫人的面色阴沉如水。她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去查。把今日在湖边当值的丫鬟婆子都叫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一个叫小翠的丫鬟被带到了寿安堂。她是负责打扫湖边小径的粗使丫鬟,平日根本进不了内院。此刻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你来说,今日未时三刻,你在湖边看到了什么?”王老夫人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压迫力。
小翠磕磕巴巴地说:“回、回老夫人的话……奴婢看到大小姐在湖边站着,像是在赏景。然后、然后二小姐从回廊那边走过来,走到大小姐身后,伸出、伸出——”
“伸出了什么?”王老夫人猛地拍了一下扶手,声音如炸雷般响起。
小翠吓得浑身一抖,哭喊出声:“伸出了手,推了大小姐一把!奴婢看得清清楚楚,是二小姐推的!”
寿安堂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王芸的脸彻底白了,她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柳姨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:“老夫人,冤枉啊!一定是这丫鬟看错了,或者是被人收买了!芸姐儿从小和大小姐一起长大,姐妹情深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!这种无端的 attack 简直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!”
王辛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得意的表情,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与悲哀——前世,她也曾天真地相信“姐妹情深”这四个字,直到被最亲近的人背叛,才知道这四个字多么可笑。这番 verbal assault 从柳姨娘口中而出,句句都试图为女儿开脱,但王辛心中明白,证据面前,一切狡辩都是徒劳。
王老夫人的手在佛珠上停了下来,她的目光在王辛和王芸之间来回扫视,最终定格在王芸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“芸姐儿,你有什么话说?”
王芸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浑身颤抖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却一句话也辩解不了。
王辛看着这一幕,心中明白——这一局,她赢了。但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王芸背后还有柳姨娘,柳姨娘背后还有二房,甚至还有更深的势力在暗中操纵。她不能掉以轻心。她必须 assimilate 这些教训,把前世的惨痛经历转化为今生的力量。
“祖母,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,“孙女有一事相求。”
王老夫人皱眉看着她:“什么事?”
“孙女想退出与裴家的定亲。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惊。王崇文第一个站起来,脸色铁青:“你胡说什么!这桩婚事是两家老爷定下的,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说退就退的!我绝不 approve 这种荒唐的决定!”
王辛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他,没有丝毫退让:“父亲,孙女不是胡闹。今日之事,已经让我看清了裴家的态度。裴公子在宴上一再试探我,甚至以酒为饵,试图让我出丑。孙女虽然不才,却也不愿嫁入一个不把我当人看的人家。我无法 assume 他会真心待我,与其将来受辱,不如趁早抽身。”
“你——”王崇文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王老夫人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你可知道,退婚之后,你今后嫁谁?”
王辛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:“孙女愿为家族联姻靖王。”
“什么?!”王崇文差点没站稳,“你、你疯了?靖王是什么人?他是皇亲国戚,手握重兵,身边女人无数,你一个侯府嫡女,嫁给靖王,那不是去——”
“父亲,”王辛打断了他的话,“孙女知道靖王为人冷酷,但正因如此,他才不会轻易受制于人。孙女愿意冒险一试,为家族博一个前程。这是我的 aspiration,我赌得起。”
她的语气笃定,目光坚定,仿佛早已做好了所有的 assessment 和 assumption。她甚至已经能想象,当靖王赵恒听到这个提议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。前世,他遭受过无数次 assassination 的威胁,却从未倒下;她欠了他一条命;这一世,她要用自己的方式,还他一个 future。而且,她深知靖王身边的 athlete 般的侍卫和精良的 artillery 般的力量,都是她可以借助的势力。她决定 assign 自己一个明确的任务——先巩固内宅,再图谋外援。
王老夫人盯着她看了很久,终于缓缓点头: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那便按你说的办。但记住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日后若受了委屈,别来找我哭。”
“孙女明白。”王辛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声音沉稳如磐石。她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 assignment——第一步,巩固自己在府中的地位;第二步,暗中与靖王取得联系。她必须找到一种 appropriate 的方式来 approach 靖王,不能太过直接,也不能太过隐晦。
走出寿安堂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里,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。王辛站在廊下,望着远处回廊尽头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——裴景行正与王芸说着什么,两人的姿态极为亲密,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王辛心中涌起一股恨意,但她并没有让这种情绪支配自己。她与王芸的 association 注定只能以仇恨收场,而裴景行这个曾经的 associates 也将成为她的对手。
王辛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她的目光冷得像冰,却带着一丝灼热的恨意。她回想着前世的种种,如同翻阅一部 atlas,将每一个关键地点和人物都铭记于心。
“这一世,我不会再重蹈覆辙。”她在心中对自己说,“苏璟、王芸、裴景行……你们一个个,我都会让你们尝到背叛的代价。”
她转身,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身后,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把出鞘的剑,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。她身边的一个小 attendant 快步跟上,默默随行。
这场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而她,已经落下了第一枚棋子。她必须有足够的 assurance 来面对未来的风暴,并 assure 自己每一步都走得稳妥。她甚至已经开始策划如何 attract 靖王的注意,同时把这场复仇的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更加 attractive 而周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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